办一份?”
办什么?
“办《士林清议报》,专登诗文、时评,拔高格调,压过他们。”
严世蕃沉吟片刻,点头:“你去办。”
钱从我私账出。
记住——文章要雅,要显得比他们高明。
“是。”
……
八月末,苏惟瑾在闻风书院听周大山汇报。
“公子,严世蕃果然动了。”周大山低声道,“他在城南买了处院子,挂‘清议书院’的牌子,招募了一批文人,要办《士林清议报》。”
苏惟瑾笑了:“让他办。”
他办得越高雅,离百姓就越远。
他顿了顿,问:“西安那边有进展么?”
周大山脸色凝重起来:“有。”
地洞那具尸骨的身份查清了——是正统年间的司礼监太监,叫王振的徒弟,刘顺。
“刘顺?”苏惟瑾皱眉,“他怎么会死在西安地洞里?”
“还在查。”周大山道,“但更蹊跷的是,”
鲁小锤爷爷跟的那个张姓匠人,有人见过——二十年前在西安一带活动,专修古墓机关。
而刘顺死前,正是负责监修西安前代秦王陵的。
苏惟瑾心头一跳。
张姓匠人、前朝太监、秦王陵、白莲社……
“还有,”周大山继续道,“李文渊家那页笔记,我请人鉴定了。”
那“圆圈三道波浪”的符号,与白莲社标记略有不同——多了一道竖线。
据锦衣卫旧档记载,这是白莲社内“火堂”的标记,专司……火药火器。
苏惟瑾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色已深,远处格物大学的灯火还亮着——那些学子还在苦读。
而暗处,一张跨越百年的火器阴谋网,正缓缓收紧。
“公子,”周大山问,“要不要先控制住鲁小锤和李文渊?”
苏惟瑾沉默良久,摇头。
“不。”
他们只是钥匙,不是锁。
锁在暗处,我们要等……等锁自己打开。
他转身:“继续查。”
特别是刘顺修秦王陵的旧档——我要知道,他到底在那儿埋了什么。
窗外,秋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而第二日,《大明闻风报》第三期出街。
头版头条是苏惟瑾亲定的标题:
《匠户之子鲁小锤:木牛流马或将改写运粮史》。
严世蕃另办《士林清议报》,文斗升级。
刘顺修秦王陵时究竟埋藏了什么秘密?
张姓匠人、白莲社火堂、鲁小锤的木牛流马、李文渊的家传笔记——这些线索在西安地洞交汇,难道百年前就有人谋划着一场涉及火器的惊天阴谋?
更令人不安的是,锦衣卫在查抄刘顺旧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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