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
直插郧阳府腹地,能绕过前面至少三处重要的水陆关卡!”
他看向苏惟瑾,语气凝重:
“这条路,早年还有些走私的盐枭和逃犯敢走,近十几年早已荒废,知道的人极少。
好处是绝对隐秘,坏处是……吃苦受累不说,若遇上山洪或猛兽,也是九死一生。
而且,时间上,恐怕比走官道要慢上几天。”
苏惟瑾闻言,目光立刻落在那张简陋的地图上。
超频大脑瞬间启动,将彭友信口述的路线与记忆中这个时代的地理志、水文图以及后世的地形知识进行叠加、比对、分析。
“哑河”河道狭窄,水流平缓,适合小型轻舟隐匿行进,两岸植被茂密,提供了天然掩护。
“老君岩”至“鬼见愁”山岭,确实是地形上的断裂带,翻越难度极大,但也正因如此,才成为监控盲区。
接入废弃官道旧基,则能大大提升后续行进速度……
风险与收益在脑中飞速权衡。
走官道,几乎是百分百会撞入对手的拦截网,届时身份暴露,后果不堪设想。
走彭友信指的这条秘径,虽艰苦危险,却能将行踪隐匿到极致,打一个漂亮的时间差和信息差!
几乎只在几个呼吸之间,苏惟瑾已然有了决断。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对彭友信道:
“彭兄,就依此计!
辛苦险阻,我等俱不怕,只要能隐秘抵达京城,便是刀山火海,也要闯上一闯!
只是,需劳烦彭兄为我们准备舟船,并派一可靠向导。”
彭友信见苏惟瑾如此果决,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一拍大腿:
“好!苏先生痛快!
舟船向导包在彭某身上!
我让犬子彭小蛟带你们走第一段水路,那小子水性比他老子我还好,对‘哑河’每一处暗礁浅滩都门儿清!”
事情就此定下。彭友信立刻安排人手准备轻舟、干粮、驱蛇避瘴的药物。
苏惟瑾也让手下再次检查行装,做好跋山涉水的准备。
临行前,彭友信拉着苏惟瑾的手,又低声透露了一个消息:
“苏先生,前几日,我手下弟兄在江上捞货,偶然捞起一个落水的信使,
人没救过来,但从他身上搜出一封火漆密信,
虽被水泡过,隐约能看到‘京城……邵真人……药……速备……’等字样。
彭某觉得此事蹊跷,那信使衣着也不是寻常驿卒,
倒像是……宫里内监的打扮。
这信,恐怕不简单。”
苏惟瑾心中巨震!
邵真人!宫中药!
这与芸娘信中所言,以及他的推断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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