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脚铺展到河畔,一层叠着一层,一眼望不到尽头,气势磅礴得令人窒息。
营帐之间,篝火点点,却无半分喧闹,只有肃杀之气直冲云霄,仿佛下一刻便会张开巨口,将整座北河郡城彻底吞没。
哪怕隔着整条济水河,也能察觉到北离大营防备森严如铁桶。
肉眼可见的十几米高哨塔,一排排耸立着,塔上北离士卒持弓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方,昼夜不歇。
大营外围营墙全部由巨木、土囊垒筑而成,墙下壕沟遍布,暗设尖刺,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营内,一队队甲胄鲜明的北离士卒持矛巡逻,脚步声整齐划一。
营外巡弋的北离骑兵分作两色,一种身着亮银精甲,寒光凛冽,数量众多。
另一种骑兵数量稀少,全部身着幽蓝玄甲,沉郁凶戾,并且人马皆披重甲,头戴幽蓝面罩,往来如风,将整个大营护得水泄不通,连一只飞鸟都难以悄然靠近。
除此之外,大营之外,还有着气焰滔天的五万鲜卑五姓骑兵来回纵马巡弋。
鲜卑五姓,分别以金、木、水、火、土五色为铠甲,在河岸雪地上来回驰骋,马蹄踏碎薄雪,声势震天。
金铠耀目、木甲苍翠、水甲玄黑、火甲赤红、土甲厚重,五色战旗在风雪中猎猎翻飞,五支铁骑分列成阵,彪悍狂野的草原气息扑面而来。
这些鲜卑骑士个个身形魁梧,面目凶悍,或勒马嘶鸣,或纵马叫嚣,手中长枪斜指北河郡城城头,口中呼喝着难懂的胡语,极尽挑衅之能事,枪尖映着雪光,透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而大河此岸,北河郡城四门紧闭,吊桥高悬,全城戒严如临大敌。
厚重的城门被铁索牢牢锁死,城墙上滚木、擂石、箭矢尽数备齐。
密密麻麻的北疆守军士卒身着黑甲,持刀持枪林立城头,甲胄上落满碎雪,却个个身姿挺拔,双目紧盯对岸,不敢有半分懈怠,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全城只余风雪呼啸之声。
北城门楼之上,百里玄策一身大乾三品将军暗金色重装铠甲,立于漫天风雪之中,铠甲纹路冷硬,肩甲护胸寒光闪烁,整个人如一尊不动的战神。
他目光冷冽如冰,遥遥望向对岸那片遮天蔽日的北离连营,眼神沉稳,不见半分惧色。
他身后,十几名北疆军各营统领、营主齐齐列队而立,人人披甲执兵,面色凝重,目光同样冷厉地望向河对岸的敌军。
风雪卷过城头,吹动众人的披风与甲叶,却吹不散城楼之上那股死守不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