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映著火焰下方那个看不清楚面容的轮廓。
她知道,以那位大人的境界,救他们这些卑微的奴隶必然只是顺手为之。
就像一个人走在路上看到有鱼要干死,顺脚踢回河里,也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
那个人不会记得鱼长什么样,也不会在意鱼会不会感激他。
但这对鱼而言,却无比重要。
因为她活下来了。
她终于可以活著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