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下，然后他笑了出来。
起初只是低低的笑声，带著几分压抑，像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但很快，那笑声便越来越大，越来越畅快，到后来他仰头大笑，笑声在议事厅中回荡，震得桌面的茶盏都在微微发颤。
在座的族老们面面相觑，一时间完全不明所以。
瑞团坐在瑞湛右手边，看著大哥这副模样，心中又惊又疑。
他跟随大哥这么多年，见过他愤怒的样子，见过他隐忍的样子，见过他疲惫不堪却强撑著的模样，但就是没见过他这样放声大笑。
「大哥？」瑞团忍不住站起身，试探著叫了一声。
瑞湛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收住，他环视了一圈在座的族老们，深吸一口气：「霍家的浮岛，被城卫军围了。」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瑞团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被围了？城主府动手了？」
族老们也纷纷露出惊讶之色，但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困惑。
城主府这些年对霍家的所作所为向来是不闻不问的，欧特城主虽然暗中对霍家不满，但慑于寂霍家的威势，从来不肯真的出面。
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瑞湛看著众人困惑的表情，脸上的笑意又多了几分。
他缓缓道：「刚才给我传讯的，是巴恩斯家主。」
巴恩斯家主。
巴恩斯家族，那可是恒源境家族在岚溟城的支脉。
巴恩斯家在这座巨城里经营的时间比霍家久远得多。
其虽然在岚溟城的势力不如霍家那么咄咄逼人，但论根基、论底蕴、论人脉，都要比霍家强上一大截。
这种真正的庞然大物平日里对瑞家这样的小家族向来是高高在上的，别说是主动传讯，就是瑞湛亲自登门拜访，能见到一个族老已经算是给面子了。
现在，巴恩斯家的家主，竟然主动给族长传讯？
「巴恩斯家主说，」瑞湛看著族老们震惊的表情，缓缓道，「城主欧特大人应恒禁卫林毅大人所请，封锁霍家浮岛。」
恒禁卫林毅。
这几个字从瑞湛口中说出的瞬间，整座议事厅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瑞团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嗓子眼。
「真的假的？」另一个族老急声道，「林毅他、他成了恒禁卫？」
「是真的。」瑞湛缓缓站起身。
他扶著桌沿的手指有些微微发颤，那是长时间紧绷之后骤然放松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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