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
他站在这片汪洋的边缘，脚下是已经摸索出来的那条窄窄的浅滩，那是他此前花费了数十个纪元积累下来的感悟基础。
而面前，则是更广阔的水域。
一纪元过去了..
五纪元。
十纪元。
二十纪元。
他的感悟进度像是一场缓慢远征。
每前进一丝，都需要消耗大量灵悟之气，但每前进一丝，他对混沌规则的理解就更加深刻一分。
随著六十二个纪元的悄然流逝，这一日，林毅长舒了一口气。
9.9%。
距离突破到真源境二阶，只差最后一线。
他没有急躁，而是先舒缓了一下心神，花了100标准年，将此前的感悟先反复咀嚼了一遍。
做完这些后，他才再次引动灵悟之气。
五纪元后。
一切，水到渠成。
10%。
真源境二阶。
静室中涌动的混沌能量微微一顿，随即以更加柔和的方式重新被他纳入体内。
他的灵魂强度也在同一时刻发生了微妙的跃迁，这种提升并不像突破真源境时那样质变式地飞跃，但依旧是可以清晰感知到的进步。
林毅感受著体内那股比突破前厚重了不少的混沌之力，片刻后便收起了突破的余韵。
他没有继续去冲击更高的混沌规则感悟度。
继续往上当然可以，但二阶，理论上就具备了凝聚第二枚浑宇印的条件。
一枚浑宇印和两枚浑宇印，战斗力是天壤之别。
他早就想好了第二枚印记的凝聚路线：直接凝聚一枚上位源律的印记，时之浑宇印。
空之浑宇印的优势在于空间掌控，而时之浑宇印的优势则在时间的加速、迟滞等妙用0
二者各有千秋，但对于林毅来说，时之浑宇印有一个他无法忽视的关键作用。
它可以依靠浑宇印的加持，提前让一具分身拥有战斗力。
按照常理，真源境的修行者即便拥有分身，分身也无法拥有独立战斗力。
因为真源境的核心在于混沌规则，但混沌规则面对宙海那厚重湍急的时间长河还远不够看。
因此，以混沌规则为基础撬动维持的分身，抗干扰能力极弱，当工具人于点杂货还凑合，但想要用于战斗还力有未逮。
毕竟，随便一道同阶的攻击就能将维持分身存在的混沌规则干扰波动，让分身消散，这还怎么打？
只有达到永源境，掌握混沌法则之后，法则稳固，抗干扰能力增加，才能拥有第一个可实际使用的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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