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缓缓睁开了双眼。
左眼银灰，倒映时光长河；右眼银白，映照无尽虚空。
两种同属上位却又截然不同的法则力量在他体内和谐流转，彼此共鸣，产生出一种凌驾於单一法则之上的玄奥韵味。
「成了。」林毅低声自语。
他略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心念微动。
唰！
前方百米处，一片稳固的空间区域无声无息地消失了，露出了后面漆黑虚无的底色，但漆黑的边缘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无法侵蚀现实分毫。
这只是最粗浅的运用，但展现出的掌控力，与感悟度80%时已是天壤之别。
「双法则圆满......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林毅感受著体内澎湃的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感涌上心头。
如今的他，即便不依靠任何神器、战技，仅凭对时空法则的领悟，在强大神灵中至少也能位列中游，如果再配上遁天梭和即将修炼的秘法，在强大神灵级中，也能算顶尖的那一批。
但他没有停下。
因为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关键。
时空融合！
时间与空间，本就是一体两面。
单一圆满的威力固然强大，但唯有将两者真正融合，才能彻底发挥出其恐怖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