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它飞得极低,几乎是贴着海面。尾部拖着长长的白色烟迹,像一条愤怒的白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笔直的线。
毛承烈瞪大了眼。
那东西飞过的地方,海面被激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那是它太低了,低到几乎贴着海浪,低到它的尾焰和气流,能把海水都吹开。
“乖乖……”他兴奋地说道,“这玩意儿……这玩意儿自己能飞?”
……
远处,“海上主权”号上,彭宁顿已经转移到一艘二级战列舰“女王”号上。
他站在舰桥上,脸色铁青,望着那艘依然静静停在那里的巨舰。
他的旗舰“海上主权”号严重倾斜,像一只受伤的巨兽,勉强漂浮在海面上。基本上没有多少战斗力。
就算是想逃,这艘船也跟不上他们。
最终的结局,他们英吉利的骄傲,很可能要被彻底击沉!
“将军,”副官小心翼翼道,“咱们撤吧。那艘船太邪门了。”
彭宁顿咬牙:“撤?三百艘船,被人家一炮吓得屁滚尿流,传出去,我英吉利海军的脸往哪儿搁?”
副官不敢再说话。
就在这时,瞭望手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将军!那艘船又……又冒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