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似人声的嚎叫。有的被踩死,有的流血而亡,有的还没死透,睁着眼睛等死。
鲜血染红了草地,在阳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硝烟味和粪便味,很多战马和人在临死前都失禁了。
伊尔登的刀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他勒住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四千骑兵,冲锋了不到两百步,已经倒下了近半。
那些“散乱”的明军,那些“愚蠢”的小股阵型,此刻正疯狂地喷吐着火舌。每一瞬都有大量清军骑兵倒下,每一刻都有战马悲鸣着倒地。
他们冲不过去。
根本冲不过去。
那些明军的火器,装弹快得不可思议。他们打完一枪,随手一拉,又一发子弹上膛。根本不需要三段击,不需要轮换,每个人就是一座移动的堡垒。
伊尔登终于明白了。
不是明军愚蠢。
是他愚蠢。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
嗵!嗵!嗵!
那是迫击炮的声音。
李定国站在后方,冷冷地看着那些冲锋的清军。他抬起手,轻轻一挥。
十门八十毫米迫击炮同时开火。
炮弹在空中划出高高的弧线,越过正在射击的振武军士兵,准确地落入清军冲锋的队伍中。
轰!轰!轰!
炮弹炸开,弹片横飞。
一颗炮弹落在清军骑兵最密集的地方。冲击波掀翻了好几匹马,弹片横扫,七八个鞑子惨叫倒地。
一个鞑子的脑袋被弹片削掉半边,脑浆混着鲜血喷了旁边人一脸。另一个鞑子的肚子被划开,肠子流出来,拖在马背上,马还在跑,他还在惨叫。
第二颗炮弹落在稍远处,炸翻了一匹战马。马上的骑士被甩出去,摔断了脖子,当场毙命。
第三颗、第四颗……
爆炸声接连不断,每一声都带走几条人命。
伊尔登终于崩溃了。
“撤!”他嘶声吼道,“快撤!撤退!”
剩下的清军早就想跑了。听到命令,拔马就跑,生怕跑慢了被子弹追上。
他们来时四千骑,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走时不到两千,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身后,留下了一地尸体。
……
李定国看着溃逃的清军,没有下令追击。
“收拢队伍,清点清军伤亡。”他说。
很快,数字报上来:振武军只有十几个受伤的,都是清军冲到百米内,用弓箭射伤的,却没有一个死亡。
而清军留下的尸体,粗略数了数,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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