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浆迸裂,那人直挺挺摔下去,砸倒了下面的人。
第二架云梯上,一个重甲兵已经爬到一半。一根粗大的滚木被推下,正中他的胸口。肋骨断裂声清晰可闻,他口喷鲜血,仰面坠落。
石灰粉也从城头撒下,白茫茫一片。正在攀爬的清军被迷了眼睛,惨叫着从梯子上摔下,有的摔断腿,有的摔断脖子。
但清军太多了。
南城墙三里多长,同时架起了几十架云梯。重甲兵像蚂蚁一样往上爬,前面的摔下来,后面的立刻补上。
城头的明军疯狂地砸着礌石滚木,但数量有限。不到一刻钟,礌石消耗了四成,滚木消耗了三成。
一个垛口处,三个明军正合力抬起一块礌石。还没等他们砸下去,一支箭从缝隙射/入,正中其中一人的脖子。那人松开手,礌石砸在自己脚上,他惨叫着倒地,血从脖子喷涌而出。
另外两人慌了神,礌石滚落一旁,还没来得及捡,又一个重甲兵已经爬上垛口。
那人浑身铁甲,只露一双眼睛,手里提着一把厚重的砍刀。他跃上城头,一刀砍下,一个明军的脑袋飞起,鲜血喷了他一身。
“杀了他!”洪承畴吼道。
几个长枪兵冲上去,长枪攒刺。那重甲兵挥舞砍刀,格开两杆枪,但第三杆枪刺中他的大腿。
他身子一歪,又一个刀斧手一刀砍在他脖子上。血从铁甲缝隙喷出,他瞪着眼倒下。
但更多的重甲兵爬上来了。
东门。
高起潜躲在城墙内侧,浑身发抖。他身边是一百多个亲兵,但此刻这些亲兵也脸色发白。
城头,守军正在拼死抵抗。礌石滚木不断砸下,火枪弓箭拼命射击,但清军的箭雨太猛了,明军根本抬不起头。
一个千总跑下来:“公公!鞑子爬上来了!弟兄们快顶不住了!”
高起潜脸都白了:“顶不住也得顶!顶不住咱们都得死!”
他推着那个千总:“上去!上去!挡住他们!”
千总咬牙又冲上去。
城头,一个重甲兵已经爬上垛口。他挥刀砍翻两个明军,正要跳下来,一个明军抱着礌石冲过去,连人带石撞在他身上。两人一起坠下城墙,惨叫声从城下传来。
但更多的重甲兵爬上来了。
西门。
王朴的情况更糟。
他本来就不擅长守城,手下的兵又是刚被打残的,士气低得可怜。清军刚一攻城,就有几个兵想跑,被王朴亲手砍了两个,才勉强稳住阵脚。
但清军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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