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带,地势开阔,利于骑兵。鞑子既然敢在这里逗留三天,就不怕被围?末将担心,这是鞑子的诱敌之计。说不定附近还埋伏着大队人马,等咱们去了,他们从后包抄。”
王朴嗤笑一声:“张总兵,你也太小心了。鞑子入关分兵十余股,每股三五千人,这是明摆着的事。咱们斥候已经探明周围五十里没有其他鞑子,还怕什么?”
马科附和:“就是。张总兵在辽东打了几仗,就以为对鞑子十分了解?咱们在边关这么多年,鞑子什么德行,比你清楚。”
这话里带着明显的酸意。
张麻子脸色不变,只是淡淡道:“马总兵在边关多年,自然经验丰富。不过末将只是提醒,小心驶得万年船。”
李定国是真不想跟这群虫豸一起共事。要不是明王殿下的命令,他早就不干了。
一群酒囊饭袋,就只会窝里横,见有便宜可占就想上,见困难就推诿。
高起潜忽然笑了,笑得阴阳怪气。
“张总兵,咱家记得当初在梁山招安时,你可是天不怕地不怕,连咱家的面子都不给。怎么如今当了总兵,反倒缩手缩脚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莫非是怕打输了,丢了你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