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射击,放!”
砰砰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如遭重击,人仰马翻。子弹穿透皮甲、棉甲,在人体内翻滚、变形,造成恐怖的创伤:有人胸膛炸开,有人脖颈断裂,有人整条手臂被撕下。
战马中弹后嘶鸣倒地,将骑手甩飞,又被后面冲来的马蹄践踏。
“机枪准备,开火!”
突突突……
又是数百骑兵倒下。开阔地上尸骸堆积,鲜血汇成小溪。
郝效忠冲锋在队伍中左翼,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头盔飞过,擦出一道火花。他吓得伏在马背上,再也不敢抬头。
在如此密集的火力打击下,三千骑兵已伤亡近半。剩下的士兵彻底崩溃,掉转马头四散奔逃。
罗建见状,下令:“一个不留!”
枪声连绵不绝,如死神的镰刀,收割着一条条性命。
郝效忠在亲兵护卫下,侥幸冲出火力网,身边只剩一百余骑。他头也不回地狂奔,直到听不见枪声,才敢回头。
三千精锐,只剩他们一百多人。
“朱胜枫……朱胜枫……”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恨意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