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奏章看,明王殿下最初并未亮明身份,是常汝霖父子咄咄逼人,甚至调动兵马,宋王才不得不表明身份。这……倒也不算刻意挑衅。”
兵部尚书陈新甲不想过多掺和到朱胜枫的事情中,因此选择了一个独特的角度。
“常汝霖能轻易调动江阴守备兵马,可见江南卫所糜烂已极。将领唯上官之命是从,不问是非,此风绝不可长!”
首辅周延儒听着众人争论,心中盘算。他是老谋深算之人,知道此事关键在于皇帝的态度。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诸位,此事依老臣看,可分两端论之。其一,常汝霖父子之罪,证据确凿,无可辩驳。擅调兵马、围困藩王、意图行刺,皆是死罪。宋王护卫将其击毙,于法无悖。”
“其二,宋王殿下微服入大明境,未向地方官府报备,也欠妥当。毕竟殿下身份特殊,若在境内有何闪失,或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都不好。”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既承认了常汝霖该死,也轻轻点了朱胜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