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需要我军出城接应？”
洪承畴摇头：“朱将军自有安排。我等只需固守城池，等待时机。”
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也打鼓。西班牙人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为什么不直接来松山？
不过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他看向地图，清军的壕沟已经挖到杏山南面，笔架山的粮道随时可能被切断。
“传令各部，加强夜间巡逻，严防清军偷袭。尤其是笔架山方向，多派斥候，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是！”
……
笔架山北三十里，清军大营。
阿济格坐在虎皮椅上，听着探子汇报。
“禀王爷，笔架山守军约三千，主将郑有德。山上存粮八万石，够明军两月之用。守备颇为松懈。”
阿济格冷笑：“松懈就对了。洪承畴把主力都调去松山，后方自然空虚。”
他站起身，走到帐外。远处，笔架山在暮色中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
“传令下去，天亮之后，全军进攻。五千人正面佯攻，一万人从东侧小路绕上去，直扑粮仓。”
“王爷英明！”
阿济格望着笔架山，眼中闪过贪婪。只要烧了这批粮草，松山明军不攻自破。到时候，他就是大清第一功臣。
他没想到的是，就在笔架山北面十里外的林子里，两千双眼睛正盯着他的大营。
李定国趴在山坡上，用望远镜观察清军动向。许忠在一旁低声道：“看样子，他们天亮后就要动手。”
“嗯。”李定国收起望远镜，“传令下去，全军做好战斗准备。等清军开始攻山，我们从背后杀出。”
李奎摩拳擦掌：“终于要打了。不过大哥，咱们就这两千人，对面可是一万五千大军，能吃下吗？”
“吃不下全部，但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李定国笑了，“况且咱们的任务不是全歼，是拖住他们，保住粮仓。只要粮仓在，洪承畴就能多撑几天。”
拂晓时刻，天微微亮！
笔架山下突然杀声震天。五千清军呐喊着冲向山道，箭矢如雨般射向守军阵地。
山上的明军仓促应战，顿时乱成一团。守将郑有德从睡梦中惊醒，连盔甲都来不及穿好就冲上城头。
“怎么回事？”
“将军，鞑子打上来了！”
“该死的，怎么之前一点动静都没有？顶住！给我顶住！”
可明军军纪松懈，训练缺失，面对清军的猛攻，很快就开始溃退。
更可怕的是，东侧突然传来喊杀声，阿济格亲自率领的一万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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