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就是六百人,或者七万五千斤粮。一天跑个三四趟,那就是两千多人次,二三十万斤粮。”
他看向台下的百姓:“田里的粮食收上来了,怎么运进城?以往得靠牛车、挑夫,一趟趟折腾。以后,装上火车,一个时辰就到。城里的布匹、铁器、食盐,怎么送到各村镇?也是火车。”
“思明镇的乡亲想来新金陵走亲戚,早上上车,晌午就能到,下午还能坐车回去。新金陵的商户要去思明镇做生意,当天就能往返。”
“这还只是第一条铁路。”朱胜枫声音提高了些,“明年,铁路要通到重归城(八打雁)。后年,要修到北面的林加延。将来……”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咱们要把铁路,修回大明去。未来咱们从广东坐上火车,两三天就能到京城,绝不是梦!”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田大丰跟着人群一起喊,嗓子都喊哑了。他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听明白了:以后卖粮方便了,进城方便了,日子会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