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去花园喊了喊,还是没人,这才意识到不妙!
丫鬟火急火燎地跑回前厅,焦急地说道:“老爷,夫人,不好了,小姐不在屋里,奴婢去了花园找了,也没在!”
卢氏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还埋怨道:“这个死丫头,又跑哪去了?人家朱将军都走了,还是不消停!”
卢氏不这么说,苏文远还反应不过来,听到妻子这话,苏文远脸色大变!
他猛地站起身,撞到桌子,桌子上的一盆汤都洒了很多!
“坏了!”苏文远急呼道!
卢氏还下意识地问道:“什么坏了?”
“这丫头肯定是跑了!”
苏文远赶紧朝着苏玉瑶的阁楼跑去。卢氏也反应过来,也赶紧追了出去!
两口子来到苏玉瑶的闺房,闺房里布置得整整齐齐。一进去,苏文远就在桌子上的茶壶下,看到了一封信!
看到那封信,苏文远就更意识到不妙!
他赶紧打开信,是自己闺女的亲笔信!
父亲母亲大人膝下:
女儿不孝,以此书信拜别。
当此信展于二老面前时,女儿已随朱将军车马北行。此去千里,远赴重洋,心意已决,万望勿寻勿念,恐增伤怀。
朱胜几次救我,更赠神药,救助母亲,女儿早已对他倾心!
他治军严明,爱民如子,惩奸恶、抚弱小,行事但求问心无愧,磊落坦荡,女儿所见男子中,无有出其右者。
更难得者,他视女儿为可平等论交、可畅言所想之“人”,而非一待价而沽之“物”。与朱将军相识相知这些时日,是女儿此生最快意、最觉自身鲜活之时光。
女儿深知,私相授受、不告而别,悖逆礼法,大损闺誉,更令父母蒙羞,此乃女儿第一大不孝。
每每思及父亲养育之恩、母亲慈爱之情,女儿心如刀绞,泪湿衣襟。然若遵命留于家中,他日嫁入王府深院,与不相知不相惜之人度过余生,女儿恐将生机尽泯,形同槁木。
此生既得见光明,便再难忍受那般无望之幽暗。父亲常教女儿读书明理,女儿愚钝,却也知“从心所欲不逾矩”乃夫子所求之高境。
女儿今日“从心”,虽“逾”世俗之“矩”,却是遵从本心,追寻此生可能仅有之幸福与自在。此心此志,天地可鉴。
朱将军虽已有妻室,然吕宋非中土,其地其俗,或有不同。他待我以诚,重我以情,曾言:“真情何须惧人言,心安之处即为家。”
女儿信他为人,亦信自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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