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两?割地?罪己诏?!夷人胆敢如此?简直是狂妄的没边了!”内弘文院大学士希福气得胡子都在发抖,面红耳赤地怒吼着!
“狂妄!无知!蛮夷之辈,不知天高地厚!以为我大清真的好欺负?”刚林也是怒不可遏。
工部承政马福塔胸口不停地起伏:“这根本不是谈判,这是羞辱,是宣战啊!”
皇太极端坐在龙椅上,听着下面群臣的激愤之言,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胸膛剧烈起伏,握着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试图开口说些什么,维持帝王的威严,但那股郁结于心的怒火和屈辱,混合着对锦州战事的极度忧虑,如同火山般在他体内冲撞。
“噗!”
又是一口鲜血,猛地从皇太极口中喷出,染红了身前明黄色的龙袍前襟,也染红了御案上的奏章。
“皇上!千万保住龙体啊!”
“快传御医!”
殿内再次乱作一团。皇太极靠在椅背上,大口喘息,眼神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厉。
他推开要来搀扶的内侍,用袖口狠狠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够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跪伏在地,心中充满了惶恐与担忧。
皇太极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范文程身上:“范卿,你将所见所闻全部细节,细细讲来!”
范文程叩首,详细描述了他所见。
金州城头纪律严明的守军、样式奇特的火铳,以及那个气度不凡,充当通译的汉人军官。
“皇上,臣观之,此股夷人绝非寻常海盗或冒险者。其军纪森严,器械精良,尤其火器,超明军所用。而那个汉人虽然是通译,但明显地位不低,应该是在夷人军中充当重要角色!”
皇太极眼中精光一闪,一个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可能性浮上心头,“莫非……是明廷勾结的西夷?”
他猛地想到,若是让锦州的洪承畴知道了这股力量的存在,并以高官厚禄、巨大利益为诱饵与之联合,那后果不堪设想!
必须在这股力量与明军取得联系前,将其迅速扑灭,至少也要予以重创,打出大清的威风,让他们知道害怕!
想到这里,皇太极强撑起精神,沉声道:“夷人无知,畏威而不怀德!朕先前怀柔,遣使问询,乃是不欲多生事端,干扰锦州大局。”
“然此辈竟将朕之宽容视为怯懦,变本加厉,狂妄至此,果然蛮夷也!若不大张挞伐,予以严惩,我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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