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的咒印,最终他们什么都得不到。"
说完,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他的心头。
如果木叶还是当初那个木叶...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以前的黄金年代,仿佛离的越来越远了。
屈辱,憋屈,但无可奈何,作为火影,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当个人意志必须屈服于集体利益时,那份无奈就像慢性毒药,正在一点点侵蚀着这个村子的灵魂。
炎司缓缓起身,眼神阴沉:“所以,村子的做法,是让最勇敢的人为最懦弱的人去死?”
这里的懦弱,指的是木叶大部分高层,当然...也包括三代目。
猿飞日斩没有反驳,也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那句尖锐的指责刺进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过了许久,炎司在三代目面前半跪下来:“对不起,三代目。”
猿飞日斩终于动了动,他伸手扶起炎司:"没有关系。"
两人之间突然陷入一种奇怪的平静。
片刻后...
“三代目,我想...休息一段时间。”炎司疲惫的说道。
“准了...可别去做不理智的事,否则日差的牺牲就太不值了。”猿飞日沉声道。
...
住处,炎司背靠着墙,缓缓滑坐在地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冷冷地洒进来,勾勒出他颓然的轮廓。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地板,哪怕指甲缝里已经渗出了血丝也没感到痛意袭来。
眼角有什么东西在闪烁,他抬手一抹,指尖沾上了湿意。
自责,无助,愤怒,多种情绪憋在心口。
这一切都是他造成了,原本以为有了自己的干涉,就能改变日差的命运,但结果却是,好友没因为日向一族而死,反倒是为自己死了。
相当于,是他亲手杀了挚友。
一切的一切,都是太天真惹的祸。
国与国之间,本身就不是快意恩仇,是一贯的穿越者思维害了他。
就如日差离开前说的,得学会忍耐。
如果当时他没有情绪上头,哪怕少杀几个人,都不至于会造成现在的局面。
虽然现在他的确很愤怒,恨不得直接杀到云隐村,但...
有什么意义吗,自己只身一人,能干掉一个,一百个,一千个,但面对成千上万的人呢...
虽然熔遁很可怕,但凭他的查克拉和战斗经验,还远不足以对抗整个忍村的底蕴。
就算自己可以不在乎性命,但村子里的人呢?
会因为他的冲动,受到无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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