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一幕幕场景，瞳孔急剧收缩。
他怔怔地望着那神树与辉夜浮现的画面，低声呢喃，声音如同从胸腔深处挤出：
“……所有人……都变成了白绝？”
“无限月读……并不是为了和平，而是……复活辉夜？”
他声音在发颤，仿佛不愿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却又无法否认每一幕都来自黑绝之口。
黑绝全身如沸腾的黑泥，不安地扭动着，眼神惊恐。
它张嘴，试图辩解，却只吐出低微的呜咽。
宇智波夜将它甩至地面，落在斑脚边，一言不发。
斑缓缓蹲下，盯着黑绝那张因恐惧而狰狞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你，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黑绝嘴唇哆嗦，半晌，终于挤出一句：
“我……我只是为了……让母亲回来……”
——啪！
斑重重一拳砸入地面，碎石飞溅！
“你还真打算……拿我当傀儡？！！！”
那一瞬间，他的气息彻底变了。
不是愤怒。
是刺骨的、沉沉的冷意。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落在黑绝身上。
锵——！
两道黑棒破空而出！
一左一右，狠狠贯入黑绝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绝的惨叫在高空中回荡，扭曲着挣扎。
宇智波斑缓缓收回目光，沉默良久。
风暴依旧咆哮，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
他垂着眼帘，半晌才轻声自语，仿佛在问自己，又仿佛在问苍天：
“我一生……为的究竟是什么？”
“和平？理想？秩序？”
他闭上眼，往昔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心头——战火中的木叶，秩序崩坏的忍界，柱间的背影，还有那份早已布满尘埃的誓言。
睁开眼，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清明。
他看向宇智波夜，目光中已无战意，只有冷峻与审视：
“你早就知道了吧。”
“……关于黑绝的目的，关于辉夜，甚至关于未来。”
宇智波夜立于虚空之上，黑袍无风自动，神色如昔，却又透出一种不可逼视的压迫感：
“你亲眼看到了第四次忍界大战的结局。”
“那不是幻术的欺瞒，而是现实曾经发生过的悲剧。”
斑缓缓垂下眼帘，声音低沉：
“我以为自己能终结战争……却只是另一个被人操控的棋子。”
“连带着你，连带着所有人，走上了毁灭的路。”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却沉稳的后辈，眼神里掠过些许复杂与疲惫：
“那你呢，宇智波夜。”
“你救下我，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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