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薄雾弥漫。
日子渐渐入冬，街上来往行人，呼吸时隐约带起股白气，不过瞬间消散。
“咯吱！”
随着一阵木头门房响动，香火铺子照常开门，迎接往来之客。
李初一缓缓自门后走出，也是随大众衣着，上身黑色短衣，胸前一排横扣，下身黑色马面褶裙，没过脚面。
不过，依旧保留了行道袍，上的那些日月山川纹路。
此刻，一道道无形仙命之力，又是涌出，随即将自己包裹。
这自是按照惯例，每日一道‘冥冥遇见’之术。
究竟有没有用，李初一也不太清楚，反正如今是把‘统’给冥冥出来了。
也是这时，奈何天打着哈欠，从后院中走了出来，有些睡眼惺忪模样。
在他周遭，那黑色灵体依旧盘旋。
“我给你说，这货架上可是好东西，可称‘先天’二字的宝贝。”，黑色灵体两眼放光，嘴里啧啧称奇。
奈何天闻言，只是无奈道:“可是，这些都是李前辈的啊。”
李初一站在门口，听着身后话语声传来，不由轻轻一笑。
原来不知不觉之间，他的随手为之，也已经成了别人的巨大惊喜。
他转过身，望着眼那黑色灵体，“说说吧，你不知自己是什么东西，该知道自己是何来历吧？”
“李初一，昨晚我都说了啊，是那鸿蒙天外天来的。”
黑色灵体飞到李初一面前，笑得颇有几分狗腿子气。
“何谓‘天外天’？”，李初一眉头一凝。
“喔，怎么形容呢！”，黑色灵体露出思索状。
然后道:“总之就是很大，很大。”
“你就理解成，在混沌开辟了一处不可想象的真空地带，然后成千上万个大千世界，都是汇聚在那里。”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李初一神色顿住，成千上万个大千世界汇聚一起，这可能吗？
他自混沌一路而来，大多数的世界，都是由创世神魔开天辟地而成，或者就是混沌自行演化……
这些世界隔了多远，甚至不能用距离来描述。
可是现在这小玩意居然告诉他，有这个地方，有很多大千世界聚集。
这时，黑色灵体又补充道:“其实，我口中的‘成千上万’，只是个形容词，代指很多。”
“真正的天外天，庞大难以想象。”
李初一闻言，眉头依旧紧蹙。
“说说，为何叫‘天外天’？，又为何有那么多大千，汇聚在那里？”
黑色灵体则干咳一声，开口道:“因为，是那些世界，自动朝着那里汇聚的。”
“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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