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许松阳把曾梨的事跟牡月婵说了，牡月婵并不惊讶，反而惊讶许松阳惊讶这个事。
“曾梨干什么都不用惊讶，可以怀疑她其他的，但是能力肯定是毋庸置疑的。”
“她从政开始，上任之前，国家不得把她查个底朝天？这里面自然包括能力，不然祖国妈妈干不出这么疯狂的事。”
“21岁的省委书记，你敢想？我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做到了。”
“就像我们进来国防科大，学校早就把我们调查了一遍，不管是家庭还是个人能力，一清二楚。”
许松阳醍醐灌顶。
对啊，她任职市长的时候好像才19岁，国家没调查清楚，不肯定她的能力，怎么敢那么儿戏？那可是一个市。
所以…国家早就已经给了答案，是自己没看见。
许松阳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教授说的…眼界决定格局，格局决定人生高度。
原来是这个意思。
牡月婵看到了自己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