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股复杂的情感,有骄傲,有期许,也有一丝歉疚。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明镇柔软的发顶。
“小天,”陈策温和的声音里带着歉意,“父皇擅自做主,给你定下这门亲事,对不住了。”
陈明镇闻言,猛地转过头来,那双肖似其母林婉儿,清澈又明亮的眼睛里,没有委屈,没有不满,反而是一片坦然的平静。
他小小的眉头微蹙,用力地摇了摇头,小脸上一片认真:
“父皇不必道歉!”
他的声音清脆,带着孩童的稚嫩,语气却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我身为父皇的长子,却并无修道天赋,不能像明拓明乾他们那样,将来为父皇冲锋陷阵,为大汉开疆拓土,甚至连保护自己都要父皇操心……已经很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