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怒极,气得浑身血气翻涌却说不出话来。
现实摆在眼前,今时不同往日了,骨幽一死,他们天魄宗曾经占据的优势已经一去不复返,一旦此时开打,确实胜负难料。
这时,阴螫长老低低地笑了起来,“呵……呵呵呵……”那笑声像是毒蛇吐信一般阴寒。
“好一个‘拨云见日’,好一个‘时机到了’!弈老鬼,你这张嘴皮子,倒是一如既往地能颠倒黑白,令人作呕!”
“你们青云门口口声声自称玄门正宗,标榜浩然正气……端的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好皮囊!”
“可背地里呢?使的尽是些见不得光的鬼蜮伎俩!”
“潜伏卧底,窃听刺探,挑拨离间……这些下三滥的手段,你们用得倒是炉火纯青,信手拈来!为了往我天魄宗安插棋子,甚至不惜让自家弟子——”
他猛地抬手,枯瘦如骨爪的手指狠狠指向殷无咎!
“——去修炼我魔道功法!去沾染那阴煞血气!去学那拘魂炼魄之术!去扮作一个彻头彻尾的魔头,在我宗门内潜伏上百载!哼哼,好,好啊,好一个‘正道魁首’,好一个‘青云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