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丝毫烟火气:
“呵呵,原来是天魄宗的几位高徒远道而来。幸会幸会!”
他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接待远道而来的普通访客,而非面对一群虎视眈眈的魔修,“些许血煞之气,本是战场遗存,无主之物,贵宗功法若有所需,自行收取便是,倒也谈不上‘惊扰’二字。”
药老表现得极其大度,手轻轻一挥,姿态潇洒自如,“只是此地偏僻贫瘠,灵气稀薄,不比贵宗仙山福地。”
“老朽与吾主在此暂居修行,实乃清苦之地,仓促之间,竟无甚珍馐灵茶可以招待诸位道友,倒是贫道失礼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更衬托出一种“斯是陋室,惟吾德馨”的感觉。
果然,这副混不在意的态度,让殷无咎心头那根弦绷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