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地看着殿外完全变了模样的景象。
寒冰覆盖、碎石遍地，战斗的余威尚未完全散尽，空气中残留着佛力、真火、寒气、庚金剑气与森然鬼气交织的混乱气息。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堆碎裂一地的青铜残骸上。
“！！！”
老道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去，仿佛心脏被狠狠攥住。
他一个箭步冲过去，几乎是扑跪在那堆碎片旁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捡起几片带着阵纹的甲片，如同捧着稀世珍宝的碎片。
“哎——呀——！”他痛心疾首地嚎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
他猛地抬头，看向走过来的陈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巨大的惋惜，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这可是能跟活人一样活动自如、具有自己灵智的顶级灵傀啊！”
“其内蕴万千阵法符箓之道，更是穷尽炼器之妙！”
“老道我方才还在那幻境里琢磨那七星玄武阵想着出来好好研究研究这宝贝疙瘩...你...你怎么就给打成渣了？！你知不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就...就这么没了！？”
老道看着手中的碎片，心疼得直抽气，像是损失了一个亿。
陈策见他虽然情绪激动但毫发无伤的模样，精神头十足，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他走到老道身边，无奈地摇头笑笑，叹气解释道，“行了行了，别嚎了，这东西，它根本就不是什么自生灵智的傀儡！”
老道捧着碎片的手一顿，愕然抬头，“啊？那是什么？”
“就是墨沧本人！”
“墨沧？”
“嗯，就是这个洞府的主人。”陈策指了指周围战斗留下的痕迹，“他根本就没死透，或者说，他舍弃了原本老死的肉身，将自身残魂意识以一种鬼道的秘法寄托在了这具玄甲卫傀儡的之中，在此苟延残喘了数千年。”
“啥？！那老东西...他...他没死？！还藏在傀儡里？！”
老道惊得差点把手里的碎片扔出去，眼睛瞪得溜圆，瞬间明白了这堆碎片所代表的凶险含义。
“正是。”陈策摊了摊手，“当时我发觉其真身之后，情况危急，哪还顾得上保全这傀儡躯壳？自然是直接选择了摧毁。”
“不过你也看到了，对方显然不是易与之辈，傀儡被毁之后，他从其中现身，我跟他...”
老道听着陈策的讲述，脸上的痛惜之色渐渐被后怕所取代。
他低头看看手中的青铜碎片，又看看那片残留着毁灭气息的地面，再想想陈策描述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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