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多脚杂的时刻,但在靠近三名死者床铺的地面上,他敏锐地发现了一种不同于村中常见的暗红色黏土,其间还混杂著几片极细小的、深绿色的苔藓碎屑,以及一两粒微小的、棱角分明的灰白色碎石片。
他捻起一点黏土,凑到鼻尖闻了闻,有股极淡的、潮湿的土腥气和朽木味。「这种红土,还有这苔藓,都像是深谷阴湿、少有人至的古墓附近才有的东西。」
袁紫衣也注意到了那些苔藓和碎石,补充道,「这碎石片看著倒像是……陈年的墓砖或封土的砾石?」
「山连著山,我挖不穿,阴风过肩好似古人在眼前,果然是几名道友啊。」
江闻一边感叹著,注意力就又被别的地方吸引住了,因为三名死者仅剩的行李就剩几个粗布包袱,如今敞开著被胡乱扔在床底墙角,这显然并非死者生前习惯性的摆放。
就在江闻检查最后一个丢在床底的包袱,并将其展开铺在地上时,就见包袱皮是普通的粗麻布,内侧靠近角落的地方,赫然用烧焦的树枝或炭笔,歪歪扭扭地写著一首诗:
老聃良不死,道脉自流长。
遗经昭日月,玄化沐清光。
字迹潦草笨拙,笔画深浅不一,显然书写者文化水平不高,甚至可能是单纯临摹。但诗的内容却玄奥深沉,充满了对道家始祖老子的尊崇和对道法传承的颂扬,则与这粗鄙的环境相悖,也和书写者的身份格格不入。
「这是?」
袁紫衣凑过来,杏眼中满是惊疑,「老聃、道脉、遗经?这写的什么鬼东西?这几个藤牌佬大字不识一箩筐,怎么会写这种酸诗?还藏在包袱皮里面?」
她立刻浮想联翩,「莫非这和他们盗的那个墓有关?墓主人是道士?或者墓里有道家的东西?」
江闻盯著那四句诗,指尖轻轻拂过粗糙的布料和炭黑的字迹,眼神深邃:「字是刚写不久的,墨迹未深入纤维。权且带著,过后研究。」
带著居所发现的线索和满腹疑问,江闻与袁紫衣找到了暂时停放在村外土地庙旁草棚里的三具焦尸,林潮生虽不情愿,但在江闻的坚持下,还是勉强同意让他们验看。
浓烈的焦臭味依旧令人作呕,袁紫衣只能屏著呼吸,瞅著江闻无视那炭黑扭曲的外表,仔细检查尸体的致命伤,终究是感到了佩服。
「江掌门,你为何能从容不迫、甘于脏陋地做这些事情?」
江闻神情专注地检查著,一边说道:「江某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