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
当守军缩回掩体时,飞行撕裂者会从空中俯冲,用相位流融化掩体周围的冰面,使掩体因失去支撑而坍塌。
一名试图从主堡侧门逃出的后勤兵玛莎(负责运送伤药的医官),抱着药箱刚跑出侧门,就看到一名撕裂者正从泥沼对面走来,而头顶的雾霭中,飞行撕裂者的阴影正缓缓压下。
她吓得转身想退回侧门,却发现门已被撕裂者用身体堵住——撕裂者的复眼扫过她怀里的药箱,似乎判断出这是“非战斗人员”。
但并未因此放过她,只是用骨锤将她连人带药箱挑起,甩向远处的冰壁。
药箱摔裂,白色的伤药粉末在泥沼蒸汽中飘散,像一场徒劳的雪。
在这场三维绞杀中,个体的挣扎显得格外渺小,却也从侧面折射出虫族战术的冷酷精密。
里奥被困在泥沼边缘,眼睁睁看着一只飞行撕裂者悬停在自己面前。
他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左手摸向腰间的信号烟火——那是圣焰骑士团的求援信号,点燃后能在高空形成显眼的彩色烟柱,或许能引来迷雾裂谷方向的友军。
然而,就在他掏出烟火时,飞行撕裂者的喷射器突然微调角度,一道细长的相位流如鞭子般抽向他手中的烟火。
烟火被击中,在半空中炸开一团无色的火花,连一丝烟柱都未形成。
里奥的手僵在半空,他忽然想起骑士团教官的话:“在战场上,不要指望奇迹,奇迹是给活人看的。”
玛莎被甩到冰壁下时,并未立刻死去——撕裂者的骨锤并未直接击中她的要害,只是将她撞晕。
当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冰壁下的阴影里,怀里的药箱碎了一半,伤药撒了一地。
不远处的泥沼中,几名伤兵正在挣扎,他们的腿被碎冰割伤,或被泥沼中的尖锐物刺穿,哀嚎声在峡道中回荡。
玛莎顾不上疼痛,爬过去想为他们包扎,却发现一名伤兵的腿正在快速肿胀。
那是被飞行撕裂者相位流擦伤的后遗症,高温毒素正在侵蚀肌肉。她刚拿出解毒剂,就听到头顶传来飞行撕裂者的振翅声。
另一只飞行撕裂者发现了她,正朝她俯冲而来。
玛莎抱着药箱缩在冰壁凹陷处,颤抖着闭上了眼睛,相位流的橙红色光焰照亮了她脸上的泪痕,也照亮了冰封峡上空那张无边无际的死亡之网。
虫族的“交叉碾压”之所以致命,在于它对守军感知、机动、火力三大核心能力的系统性剥夺。
感知剥夺:飞行撕裂者的俯冲与相位流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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