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舍不得。
它好久没碰到这么满意的巢穴了，也不知道下次再碰到这么大这么圆的巢穴会是什么时候。
就在巴尔多盾合上眼，一边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一边准备入睡的时候。
不远处的裂隙，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巴尔多盾嗅了嗅洋流带来的气味。
深海王庭？
它们大白天来裂隙做什么？
巴尔多盾把头探出巢穴，精准地朝气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不远处，一队由二十多只穿着衣服的鱼组成，身后还拉着一串很长的发光泡沫地毯的仪仗队，缓缓从红藻区下沉。
“都返祖了还改不了穿人类衣服的习惯，一群矮冬瓜。”
巴尔多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在它想再次回巢的时候，仪仗队后方一个扁圆型的物体突然映入眼帘。
“嗯？”
看着跟在仪仗队后面的海蛾号，巴尔多盾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那是什么？一种很新的鱼？
它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强大的嗅觉器官分辨着水流带来的信息。
没有陌生的气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深海王庭的，华而不实的珊瑚混着珍珠的味道。
嗯，还夹杂着一点蠢蠢的鱼腥味。
巴尔多盾懒得再管，转身回了巢穴，打了个巨大的哈欠，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发现远处那只死神利维坦离开以后。
陈默猛地放松，喘了口大气。
还好这潜水艇的玻璃是单向的，不然他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它走了，没事了。”
陈默伸手拍了拍坐在副驾驶，浑身肌肉紧绷的儒艮，和四肢僵硬动都不敢动的小乌龟。
这就是死神利维坦的压迫感吗？
给俩小孩都吓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