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下车,却被陈砚一把拉住。
“稿酬还可商量。”
“你最高能给多少?”
“最多一钱银子,再高就要越过夫子了。”
周既白看了他一会儿,立刻指出:“你哄骗我与夫子,算了,我要给夫子去一封信,给别的书肆写文章。”
陈砚冷笑一声,直接道:“那就算利息,五百两银子,一个月收你一两银子的利钱。”
周既白:“你连兄弟的钱也赚?”
“今天我就给你上一课,什么叫好人难当,这些利钱就是你该交的学费。”
周既白被气得那点离愁别绪都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