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行叔就按我说的开药吧。”
陈砚笑得多了几分深意:“下手莫要太轻。”
陈知行已然明白,当即就从随身的药箱里抓了些药出来,交给旁边守着的道士去煎药,自己则拿出银针给陈有得扎针。
陈有得正难受,胸口一阵翻涌,令他头往外一伸,“哇”一下就将今日吃的还未消化的饭菜都吐了出来。
陈知行看了一眼呕吐物,又撵针往下更深了几分。
陈有得就觉得肚子一紧,一股东西冲破喉咙的限制,“哗哗”往外涌。
连着吐了半刻钟,他已浑身是汗,待陈知行松了手,他就躺在床上大口喘气,嘴里的异味还无法驱散。
耳边响起陈砚温和的声音:“陈道长好些了吗?”
陈有得根本不愿搭理他,只想多歇歇。
可惜没歇一会儿,腹部的绞痛再次袭来,让他捂着肚子便要翻滚,陈知行趁机再次撵针,陈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令他不得不再次冲向床边,大口呕吐。
只是这次,他吐的全是黄色的汁水,却比上回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