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
言毕,大步走出祠堂。
王才哲坐在地上想了会儿,终还是爬起来便冲出家门。
王素昌听到下人来报,只道:“将此事告知夫人。”
这儿子养着终有了些用处。
他王素昌自是不能随意更换阵营,可他儿子是国子监的监生,去为病重的先生侍疾便无人可指责。
无论胡阁老是有事耽搁,还是对他避而不见,他王素昌都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