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园比学院、船厂更重要。
思及此,永安帝呼吸重了几分。
陈砚所做重重,实在难以想象,其他人去接任,必无法实现。
永安帝顿了下道:“将他的自辩疏送到焦志行手里,欠的银子该还还是要还。”
既是陈砚任上借的,又是为公所花,朝廷自是要认下。
汪如海应下后,就恭敬道:“主子英明,才能得贤臣相佐。”
永安帝神情稍缓,心中的戾气终于消散了些。
身边倒也不全是狼。
他摆摆手:“送去吧。”
这白糖生意将他那份给隐去了,纵使让他人瞧见也无妨。
汪如海又恭敬地应了声,走过去将自辩疏捧起来,犹豫了下,还是小心问道:“主子,药已热好了。”
永安帝思忖片刻,终还是道:“端上来吧。”
汪如海喜极而泣,急忙接过其他内侍端来的药,恭恭敬敬放到龙案上。
永安帝平下心绪,端起汤药一饮而尽,旋即就将空碗递给汪如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