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陈砚说自己喝不起茶,朝廷一多半的官都要喝不起茶了。
陈砚用沸水烫杯子:“百姓能喝散茶,我陈砚又怎的就喝不得了?只要能提神,就是好茶。”
“陈大人此言之意,是觉得茶不该有三六九等?”
刘宗语气里藏着几分质疑与不满。
茶叶是好是坏,入口就能分辨,可不是作态一番就能抹平差距的。
陈砚撩起眼皮看刘宗:“茶自是有好坏之分,没有极品好茶,如何能让那些家中藏着金山银山之人将银钱拿出来?需知,金银唯有流动起来,才能真正成为钱,才能让绝大多数人都受益。”
刘宗一愣,旋即就有些不自在。
他还以为陈砚是如海刚峰那般迂腐之人,只顾打压乡绅大户,偏帮平头百姓。
陈砚将倒好的两杯茶递到二人面前,道:“人与人喝茶的缘由不同,有些人喜此道,有人只将其当成解渴之物,有人拿其当提神醒脑之物。需求不同,所需的茶就不同。本官喝茶,为的是提神醒脑,加盐,是因平时忙碌,流汗颇多,需多补些盐。既是因这两个需求,好茶与大叶茶对本官而言,并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