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睁开双眼,在瞧见陈砚的一瞬,肚子一阵汹涌,侧头,“哇”地吐了一地。
待到吐完,他就地坐着抱住陈砚的双腿,嗷嗷哭起来:“怀远兄你就放过我吧,这事儿我真干不来啊!”
陈砚一只手放在胡德运的肩膀上,郑重道:“胡兄,我等之中唯有你最善此道,你当仁不让。”
当初胡德运就是被陈砚这么忽悠着答应的,如今再听他这般说,已不是暗喜,而是痛哭出声:“我都这把年纪了,如何还能与那些个年轻人一般在脂粉堆里厮混?”
陈砚叹息一声:“真是难为你了,若实在扛不住了,你就选一人代替你,只要那人同意,你就回来。”
此话一出,胡德运再忍不住哭出声。
陈砚自是不考虑,刘子吟是个病秧子,陶都都老成什么样了,算来算去,还真就只有他能干。
回松奉住进府衙后,陈砚就让赵驱将胡德运的妻儿老小送到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