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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在科举一途出头,天资、努力缺一不可,莫说陈川没什么天赋,即便他才智过人,没有日夜苦读,于科考一途也出不了头。大梁多的是勤奋刻苦,又天资过人的学子。”
陈砚自己就是从科举考出来的,哪怕他连中三元,依旧觉得科举极难。
若非他占了两世为人的便宜,于心性上比那些年轻才子成熟,于精力上又比那些年纪偏大的学子更旺盛,他绝不至于走到今日这一步。
卢氏又是一声叹息:“阿砚比阿奶看得透看得远,办事周到,川哥儿落得如今的下场,是他自找的,该他受着。”
旋即又忧心地攥紧陈砚的手:“族人要是寒心了可怎么是好?”
陈得寿和柳氏也是忧心忡忡。
陈砚笑道:“陈族是我陈砚的根,我肯定会小心处理,你们不用担心。”
翌日天刚亮,祠堂门口的鼓声传遍了整个陈家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