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浑不在意道:“杯子有些小了。”
屋子里顿时响起刺耳的笑声,让得陈老虎怒不可遏。
陈砚撩起眼皮看向高坚:“不知高大人笑什么?”
高坚笑容不变:“陈相公实乃性情中人,只是连茶都喝不明白,如何与人打交道?做官便如品茶,需小口慢品,如陈相公这般牛饮,又如何能领会个中滋味?”
陈砚等他说完方才问道:“我原以为官员上要为天子分忧,下要为黎民谋福,必是极忙碌的,原来高大人当官时如此轻松,光是喝杯茶就要花费半个时辰不止?”
想用喝茶来展现自家底蕴,以此来压制他?
那高坚对他还不够了解,他这个人向来是睚眦必报,谁敢笑他,他就能打谁的脸。
果然他话一出,屋子里众人的神情就僵住了。
高明远更是笑容一点点敛去,倒是高坚依旧笑意不减:“如今老儿归乡,自是有闲暇钻研此事,陈相公若愿意,可与老儿多多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