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可撑不了太长的时间。
这时，一道岚色旋风横扫而过，替停云清除了身边的虚卒。
只是她的情况并没有因为虚卒们的消失而好转，反而变得更加糟糕了。
因为这些虚卒本是停云身上毁灭之力的象征，因为停云的抗拒而具现化，清除它们对停云不仅不会有帮助，反而会加快停云精神消亡的速度。
“感受到了吗？它们已经成为了你此身必要之伤，想要从毁灭中复生，唯有接纳它们，去抚摸你身上的伤痕。”那声音再度响起。
“要么与「毁灭」的伤痕一同死去，坠入黑暗；要么重新回到这边的世界，和它们一起。”
听到这声音的提醒，停云感觉脑袋传来一阵疼痛，有什么她所忘记掉的事情被重新想起来了。
是啊，她好像...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