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至阳至刚的气息如同一面实质的盾牌,死死挡在木箱前方,将即将膨胀爆发的尸火硬生生压制在方寸之间。
“赵大哥,地板!”黄云辉咬牙大吼。
赵山河心领神会,右脚猛地抬起,将全身真气汇聚于脚跟,朝着木箱下方的车厢地板狠狠踩下。
“轰!”
一声巨响,由加厚钢板和硬木组成的车厢地板被赵山河一脚踩穿,露出一个大洞。
赵山河顺势一脚横扫,将那只正在剧烈反应的木箱直接踢出洞口,坠入火车下方深不见底的山沟。
两秒钟后,山沟底部腾起一团巨大的绿色火球,沉闷的爆炸声被火车的轰鸣声掩盖。
爆炸没有波及火车。
但就在黄云辉和赵山河分心处理炸弹的瞬间,裴宗鹤一脚踹开车厢侧面的铁皮,带着两名手下直接跳车逃入茫茫夜色中的荒山。
“追不追?”赵山河走到破洞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不追。”黄云辉收起赤铜照骨镜,“车上这些东西更重要,而且阵法破了,火车随时可能散架,我们得稳住车厢。”
两人合力,利用残留的铁链和真气,将受损严重的车厢重新固定。
三个小时后,火车安全抵达下一站。
黄云辉和赵山河提前跳车,但将悟空偷来的钥匙和货运单留在了车厢门口。
铁路公安和站务人员例行检查时,直接发现了这节异常的车厢。
人赃并获。
裴家私自运输未登记文物、违禁武器以及危险物品的证据被当场查获。
八只木箱被打开,里面装着六十多件来自东北各县的珍贵古物,其中不少还是文物局登记在册的“已损毁”或“遗失”物品。
消息一出,东北文物界哗然。
裴家苦心经营多年的现实关系网,在铁证面前开始全面崩塌。官方立刻介入调查,查封了裴家在县城的几处堂口。
但黄云辉并没有感到轻松。
在车厢里,他打开了那个据说装着“龙纹量天尺”的特制条盒,里面躺着的却是一根做工粗糙的仿制品。
裴家故意放出了假消息,用一整车古物做诱饵,把真正的量天尺留在了奉天祖宅。
不过,黄云辉并非白跑一趟。
在裴宗鹤跳车前遗落的一个黑色手提箱里,黄云辉找到了一张泛黄的图纸。
图纸上画的,正是裴家奉天祖宅的地下结构图。
看着图纸上的标注,黄云辉和赵山河的神色都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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