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被宠着宠着就成了玩物,树扎了根就谁也拔不掉。
“臣妾懂了。”
她轻声说,垂下眼睛,姿态依旧是柔顺的,但声音里多了一层坚定,“官家的意思是,臣妾不能只做一朵养在福宁殿里的花。臣妾要学会做一棵能挡风雨的树。”
官家听到“树”这个比喻,微微一愣,然后笑了。
这一次的笑意里多了几分意外的惊喜,像一个先生发现学生居然能举一反三。
他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身来坐到她身边,语气比方才轻松了些:“对。花是给别人看的,树是自己的。你要做树——要长得比旁人都高,根扎得比旁人都深。朕帮你松土浇水,但怎么往上长,得靠你自己。”
林噙霜侧过头来看他,目光里有柔顺、有感激、还有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和求知欲,像一个学生在等待先生的下一堂课:“那臣妾该怎么做?”
“眼下就是最好的时机。”
官家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焰上,语气变得意味深长。
“你怀了朕的孩子,这就是最大的资本。”
如今我这个后宫女人最值钱的不是美貌,不是家世,而是子嗣。
你现在手里攥着的,是旁人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但你如果只是把它护在怀里,小心翼翼地藏着,那它再值钱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你得让所有人知道——你有能力把这个孩子护大。
林噙霜认真地看着他。
“朕会在你有孕期间给你最好的待遇,”官家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帝王才有的从容算计,“该赏的赏,该升的升。”
该给的体面一样不少。
但这些东西不是白给的——朕给你一分,别人就会嫉妒你三分。
你要承受得起这份嫉妒,更要把这份嫉妒变成你自己的优势。
她们越嫉妒你,就越容易犯错。
别人犯错的时候,就是你往上走的时候。
争宠,不只是争朕的注意力,更是争地位、争资源、争话语权,给孩儿最坚强的生存环境。
你现在的目标是平安生下这个孩子,但更长远的目标,是让这个孩子在宫里能体面地长大,受最好的教育,得最好的前程。
他侧过身来,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直视他的眼睛。
他的目光里有温存、有期许,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审视,像是在确认她到底能听懂几分。
“而这些,一个温顺低调的御侍母亲是给不了孩子的,只有宠妃才给得了。你现在只是御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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