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抖擞,面色红润,咱家一来就称病,莫不是不欢迎啊!!”曹正手持拂尘,似笑非笑。
身后跟着几个东厂番子,他们一进来,大厅的空气骤然都要凝固了。
田敦艮猛然一颤,脸色大变。
“曹公公,您,来了,其实,鄙人确实是生病了,昨天到现在胸口还疼呢。”田敦艮苦笑着,招呼曹正他们坐,还让人去沏茶。
“罢了,国舅爷,坐就不必了,咱家是奉旨来请国舅爷去看戏的,走吧!!”曹正的脸色沉下来,面容变得阴鸷。
大厅的空气骤然下降了十几度,让田敦艮等人猛然打了个冷噤。
“曹公公,看戏,能不能不去,鄙人身体真的有恙。”赶紧让管家拿了五十两银子来,塞给曹正。
其他几个番子也各有打赏。
“田国舅,您的银子咱家不能拿,请你看戏是皇上下的旨,跟咱家走一趟吧。”
曹正朝着下边的人使个眼色。
几个番子迅速上前,将田敦艮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