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停过,你们谁去边境杀过一个胡虏?
那些外族强敌谁出头去抵挡过?
这会是不是觉得此事有朝廷中人操心,甘尔等何事?
典型的有事靠朝廷,没事骂朝廷!
这手双重标准被你们玩出花来了,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些以厚黑著称的朝廷重臣,在这方面恐怕都未必及得上你们某些英雄好汉!”
楚靖这番话打击面积太广,早已让一些人心生不忿,自然也有一些人,心里有了些许想法。
突地人丛中有一人冷哼道:“哼……楚公子敢情是属鹰的,对朝廷之事知道得这么清楚?
不过这年头人心不古,世风日下啊。鹰的性子也开始大变了,不想着振翼雄飞,反倒与犬类狼狈为奸了!呵呵……”
楚靖闻言色变,循声望来,沉声喝道:“是哪位朋友说话,还请出来相见。”
那人哪有胆量与楚靖对阵,但楚靖目光已盯住他发声之处。
周围人早已听出此人这话赤裸裸就是在骂楚靖是朝廷鹰犬了,自怕无端惹祸上身,俱挪动脚步,避开身子。
登时在此人身周空出一片场子,他人虽没主动挪出来,倒显得比别人突出了一块。
这人见楚靖寒光闪闪盯住自己,身子当下就凉了一截,唯诺道:“我是骂鹰,又没骂你,出来便出来,谁怕谁了?”
他话虽如此,可那两脚却不听话,稳如磐石一般落在地上,看那架势,若是常人去推,要想挪动分毫估计也难。楚靖冷冷道:“朋友这手指桑骂槐的本事甚是高明,让人不由钦佩。想必手上功夫就更高了,楚某虽不才,也想请教几招。”
那人眼见素有“托塔手”之称的丁勉尚且被楚靖当球玩,本就是想着他随便插句话就行,又焉敢真的出面应战。
可众目睽睽之下,不战脸上又挂不住,传扬出去日后必然没法做人了。
心下一横,鼓足勇气欲待出来,做个交代,可两腿仿佛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步子。
再一看众人那副鄙夷之色,登时羞怒交迸,“哇”地一声竟然大哭起来,直是涕泪横流,几十岁的人比之小孩还自不及。
饶是楚靖见多识广,也不虞竟有此变,怔道:“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既然敢说话,如今这副样子却是做给谁看。”
那人闻言更是羞愤,再也站立不住,霍然转身,分开人群,掩面疾奔,看这身法速度,轻身功夫还不算太差。
这人一走楚靖就听得有人说了,这是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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