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修多年的力量,在那蓝光面前,竟脆弱得如同纸糊!
“嗤——啦——!”
凝练的湛蓝刀光以不可阻挡之势,彻底劈开了血海的中枢,余势丝毫不减,狠狠斩在了独孤弋阳仓促间凝聚在身前的护体血罡之上!
如同热刀切过牛油,护体血罡应声而破!
“噗——!”
独孤弋阳如被无形的巨锤正面轰中,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后背结结实实地撞在藏经殿厚重的朱红大门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扇包铜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闩断裂,门轴崩碎!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与漫天飞扬的木屑烟尘,独孤弋阳的身影撞破殿门,摔出殿外。
在冰冷的青石台阶上狼狈不堪地翻滚了七八圈,才在庭院中央勉强止住去势,哇地又吐出一大口鲜血,将那惨白的鬼面具下半部分染得一片猩红。
他挣扎着想用手撑起身体,却发现周身经脉传来阵阵刺骨的寒意与滞涩感,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封印。
大衍血经的真气运转得极其艰难,几乎提不起半分力气,丹田处更是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反观殿门处,烟尘缓缓散开,魏长乐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出。
他脸色依旧苍白,伤口还在渗血,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
鸣鸿刀上的湛蓝光芒已缓缓收敛,不再张扬,却更加凝实内蕴,透着一种渊深似海的气息。
“现在……!”魏长乐的目光锁定了庭院中挣扎的独孤弋阳,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轮到我了。”
他迈下台阶,步伐沉稳,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众人的心跳上。
独孤弋阳眼中的疯狂终于被冰冷的恐惧所取代。
他忍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与孤独,蛰伏多年,修炼这邪功,修为突飞猛进,自以为已跻身当世顶尖之列,可以随意掌控他人生死,可以轻易碾死魏长乐这样曾经的“蝼蚁”。
可现实却给了他最残酷的一击。
对方体内竟沉睡着如此古老而纯净的力量!
多年的苦修,不见天日的煎熬,竟然比不过对方在这绝境中片刻的苏醒与领悟!
这种巨大的落差,几乎要将他最后的理智彻底摧毁。
独孤弋阳强行压榨着丹田内最后一丝残存的血煞真气,双手指甲暴涨,再次化作狰狞血爪,想要做最后的、徒劳的反扑。
但这一次,魏长乐连让他出手的机会都不再给予。
鸣鸿刀随意地横挥而出,一道凝练如丝的湛蓝刀气离刃飞出,快得超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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