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夫问。
大禾道：“你和我妹妹来打下手。我给二丫开刀，争取把所有的异骨都取出来。”
张大夫连连苦笑：“大禾，我听说过，你们家是世代请什么大仙儿的。我虽然不理解，但尊敬你的三观。现在呢，也请你尊敬一下我们的三观，目前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马上送医院。马玄，这是你姐姐，你的意思呢？”
我犹豫了一下，看着大禾，大禾轻轻摇摇头。
我道：“张大夫，要不然咱们听前辈的，她让我们怎么办就怎么办？”
张大夫勃然大怒，掏出手机：“你们信奉迷信，罔顾生命，可我不能坐视不管！真是奇了怪了，既然不听我的，还叫我来干什么？”
张大夫一边说着一边拨电话。大禾快走两步，用手按住电话，示意不要打。
张大夫看着她。
大禾缓缓道：“妹子，把那东西拿出来。”
小禾心领神会，打开挎包，从里面取出一只胶皮手套。
我眉头跳了跳，刚才我翻过这个挎包，是为了找红绳子，当时就看到包里装着这么一只手套。
张大夫疑惑：“这是我的医疗手套吧，怎么会在你手里？”
“你认识就好，”大禾说：“这是我在老陈家杀人现场发现的。”
张大夫更加皱眉：“什么意思？有话直说。”
大禾看着他，叹口气：“张大夫，你如果说，你给何柳或是老陈家看过病，手套落在那，也算能解释的通。但你偏偏说，自己不知道，这漏洞就太大了。”
张大夫看着她，一字一顿反问：“你是说，我是杀人凶手？”
“要不然一些事情很难解释。”
张大夫冷笑，晃了晃电话：“现在呢，我就打电话叫救护车，带二丫去医院。你们听好了，如果怀疑我，那就马上报警，顺便让警察来。大禾，你在这儿摆弄这么个破手套，就要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对不起，我不认。咱们经官，好吗，该是谁的责任谁来负！”
张大夫看着我：“马玄，我知道你没考上大学，但毕竟也是中专生，也算受过高等教育。你是和我一起，叫车把你姐姐送医院，还是听这个神婆的，把脏水泼我身上。”
我看看他，又看看大禾，脑海里天人交战。
人家张大夫说得也没错，别怀疑这怀疑那了，直接把警察叫来，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我说道：“前辈，我姐姐这样，你有没有办法？”
大禾愣了一下，没想到我能这么问，她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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