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都快气疯了，说实话，我也没管她要这个钱，我觉得我做的已经够好的了。
在一起那半年的时间，我就跟个冤大头似的。我是天天往里面搭钱呀。结果她死了就死了呗。人死了都三年的时间了。现在鬼魂突然出现。她这是有病吧她……？”
赵刚强越说越崩溃。我们也能理解他此刻的感受。
紧接着，赵刚强就说起刚才发生的事儿。
“原本我不是接到了我父母那个房子楼下邻居的电话嘛？说我父母家漏水了，让我赶紧回去一趟。
我就找了一个代驾。车子开到南山路那边，快进隧道的时候，代驾突然说轮胎爆了。我就下车看，结果发现……后轮根本没破。代驾也纳闷，说是仪表盘显示异常，要检查底盘。
那个代驾还挺负责任的，趴到了车子的底下去检查车的底盘。然后我就看到了赵小曼的鬼魂呀，她穿着一件黑衣服，身上都是湿漉漉的。然后她就说要找我报仇啊。
我吓得啊呀一声大叫。恰巧这个时候那个代驾大哥从车底下爬出来。我抓着代驾的手，我就说。
“鬼呀，有鬼呀！”
就是那个代驾一直摇头。特别迷茫的问我。
“哪有鬼呀，老板，你可别吓我呀。”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然一转头。我发现赵小曼就消失不见了。
周围空空荡荡的，只有我和代驾师傅，还有我们的车。
代驾师傅被我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扳手哐当掉在地上。他打着手电筒往车底照了又照，嘟囔着说：“老板您是不是眼花了？这除了机油渍啥都没有啊。”我当时浑身抖得像筛糠，指着空荡荡的马路牙子喊：“就那儿！穿黑衣服的女人！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
后来代驾硬把我塞进副驾驶，说啥也不肯再修了，发动车子绕了三条街才把我送回家。我掏钥匙的手直打颤，防盗门开了三次才对上锁孔。客厅灯刚亮起，就听见卫生间传来滴水声——明明出门前我特意关紧了所有水龙头。
我抄起门口的拖把柄，一步一步挪过去。卫生间磨砂玻璃上糊着层水汽，里面隐约有个蹲坐的人影。“赵小曼？”我嗓子发紧，一脚踹开虚掩的门。瓷砖地上积着滩水，镜子里映出我惨白的脸，可那滩水渍却慢慢聚成只手印，五个指印清晰地印在洗手台上，指甲缝里还沾着泥。
此刻，窗外雪粒子敲打着玻璃，像极了赵小曼跳楼那天的雨夹雪。
说实话，我回家之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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