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韫只是笑了笑，声音里没有丝毫哽咽。
平静地将以往亲身经历过的事儿一一摊开，以玩笑话的方式说出。
“从背面被踹下来呢，要滚三圈半，正面的话要少半圈。”
“摔下来的时候也有诀窍，滚下来的时候得护着脑袋。”
台阶旁卷闸门紧闭的小铺面，卷闸门上贴满了小广告，满是岁月斑驳的痕迹。
这里以前是司大为和张翠花开的包子铺。
卖早点需要凌晨一两点就起床了，工作繁琐又辛苦。
她每天天没亮就要过来帮忙，司金宝却可以睡到自然醒。
公平从来就不是她所求的，她只求张翠花和司大为不要打她就很好了。
司大为日日酗酒，动不动就动手打张翠花和她。
仿佛在这个家庭社会里，她和张翠花就是最底端的人。
她最次等，张翠花也会动手打她。
而且不需要任何理由，任何理由都能成为他们动手的理由。
仿佛只有在弱小的她身上，才能
司韫已经记不清，从这个台阶滚下来多少次了。
只记得很痛。
如果不是沐驰的话，她可能早就死了。
晚上的城中村里不时有人来往，不时偷偷地看着他们。
无论是温栎还是司韫，浑身上下的气质与涵养。
都与这个城中村显得格格不入。
司韫带着温栎往前走。
握手楼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还要挨在一起了。
头顶被密密麻麻的蜘蛛网所覆盖，灰沉沉地压抑得人快喘不过气来。
就连冷空气都变得很逼仄。
司韫停在巷尾的位置停住了脚步，她微抬下巴。
温栎顺着她的视线抬头望去。
昏黄的灯光下，不到二十平的修单车铺前。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秃头男人拖着一只瘸腿，浑身上下脏兮兮地拿着一个单车轮胎。
不时暴怒地骂着身边的女人，说到气急时还动手一巴掌扇过去。
女人看起来年龄不大，被打了只捂着脸。
她背后背了个孩子，怀里还抱了一个，旁边还有个五六岁的男孩在玩。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老娘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她抱着孩子的手用力掐了一下，小孩被掐得哭得更大声了。
瘸腿男被小孩烦得有些气恼，拿起旁边放着的廉价白酒喝了一口。
他将手里的车轮往地上砸，目光落在旁边正在玩耍的男孩。
拉过男孩，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玩玩玩，一天天就知道玩，不会帮忙一起带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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