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隽回到住处，宋湉几人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听到动静，他们推开门。
“老大，就你自己回来了吗，婳婳一直都没回来，我们有些担心，咱们一起去找找吧。”
宋湉说的小心翼翼，唯恐周清隽不记得连云婳也不管了。
“她在基地住宿大楼。”周清隽道。
“和殷老师一起吗？”宋湉好奇。
殷老师最近老是投喂婳婳，他们都跟着享福了。
“嗯。”周清隽点点头，回了卧室。
宋湉看着宋开心，好奇道：“老大不是不记得了吗，他怎么知道婳婳去基地大楼了？”
“不知道，先休息吧，累死了。”
“哦。”
......
周清隽进了浴室，冰冷的水顺着肌肤跌落地面。
他闭上眼睛，用香皂洗了好几遍都觉得不够，满脑子都是云婳刚刚的话。
“放开我可以吗，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我不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她嫌弃他......
周清隽痛苦的闭上眼睛，双手握住洗漱台边缘，青筋顺着手背向手臂蔓延。
洗了一个多小时，洗的皮肤发白他才从浴室出来。
看着空间里一件件灰扑扑的丑衣服，周清隽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祈舟白衬衣西装裤的精致模样。
云婳喜欢那样的？
他是不是穿的太丑了？
他对着镜子，认真的刮了胡子，又修剪了头发，找了件干净的白衬衣换上。
他好久没这么穿过了。
他们的照片中，他也没这么穿过。
她是不是早就不喜欢他了，相机中的照片也是很久以前的？
不对，如果真是很久以前的，他们为什么还住在一起。
周清隽看向满满都是女孩气息的房间，痛苦的闭上眼睛，躺到床上。
为什么他会这么难受。
他不信他们只是身体的关系。
熟悉的香气将他包裹，周清隽内心的不安渐渐平复了一些。
他们一直住在一起，不然房间的味道不会这么浓郁。
夜色孤寂，路灯微弱的光亮将周清隽的影子照的长长的，他孤身一人朝基地住宿大楼走去。
“殷老师，李老师。”
周清隽敲响了房门。
李瞰看着站在门口的周清隽，面露诧异。
“周老弟，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来找云婳。”周清隽如实道。
李瞰和殷萍对视一眼，殷萍笑了笑，上前温和道：“周能者，云婳睡下了，她毕竟是女孩子，不太方便，你先进来，我给你看看身体状况。”
周清隽犹豫了一瞬，扒了扒空间，结果只找到一小袋低阶晶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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