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神秘磅礴的气息，熟悉得让他心头一紧！
可他反复回想，却始终想不起在哪里真切接触过。
唯有一丝模糊的悸动，萦绕在意识深处：
“这么熟悉... ”
“难道是系统？”
这个猜想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下意识否定。
可越是否定，心中的疑惑就越重！
可下一秒，一道粗暴、熟悉到骨子里的思维波动，直接穿透了他的意识：
“系统你大爷！”
“我是你！你也是我！”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让张小北懵了。
他浑身一震，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僵住，脑海中一片空白。
此刻他眼神呆滞地盯着眼前的意识体，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什么叫你是我、我是你？
这是什么鬼话？
他下意识对着那道模糊投影骂道：
“你他妈在胡说八道什么？”
“什么你是我我是你的！”
“我是你大爷啊！”
“我就是我！你别在这装神弄鬼的！”
“信不信我... ”
面对他的暴怒与质疑，那道模糊的意识投影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回应道：
“我知道你不信，等着！”
话音刚落，张小北就感觉到，眼前那道模糊的意识投影，突然爆发出一股远比之前更加磅礴的意识力量！
那股意识力量，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挣脱了意识投影的束缚。
以碾压之势，朝着四面八方飞速扩散。
这和自己之前所做的举动，一模一样！
面前的这个意识体，正在覆盖这片庞大的三维虚空！
张小北站在原地，彻底懵了。
就那么怔怔地看着，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他看着那道浩瀚的意识浪潮，以眼前的意识投影为中心，掠过漂浮的星尘。
掠过幽暗的虚空，一点点朝着深处蔓延！
看着对方的意识，和自己当初一样，从最初的快速扩张，渐渐变得缓慢。
最终变得力不从心！
看着对方的意识投影，因为过度扩张，开始微微发抖！
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有些紊乱...
这一切的状态，都和他自己当初一模一样，没有丝毫差别！
“这... ”
“这怎么可能？”
“他为什么要做和我一样的事？”
就在他满心疑惑、彻底失神之际，异变再次发生！
只见那道正在扩张意识的模糊投影，身形突然剧烈一颤！
周身的意识浪潮瞬间紊乱、溃散！
紧接着，那道模糊不清的虚幻身影，开始出现一道道细密的裂痕！
撕裂的过程没有丝毫声响，却带着一股诡异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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