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北目光一凝，锁定了中央那座穹顶镶嵌能量水晶的建筑。
【主人，核心指挥者思维信号稳定，无异常波动】
张小北随即起身飞起，直接穿进建筑内部。
当站在指挥者办公室内后，张小北见到了一个蓝色皮肤的收割者坐在金属座椅上。
中等体型，皮肤褶皱比普通收割者浅得多。
在收割者文明里，这是阶级地位的象征，阶级越高，皮肤褶皱越少。
他头顶两根带着金色纹路的触角，正有节奏地抖动着，那是指挥者独有的标识。
拳头大的白色复眼空洞地盯着全息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四瓣口器开合间没有丝毫情绪。
活脱脱一个行走的指令接收器。
这就是卡兹，收割者文明的高层，却活得像个提线木偶。
他刚出生时，就被扔进刻着指挥符号的孵化舱，基因里早早被钉死战略调度的标签。
刚破壳没多久，还没来得及感受外界，就被强行塞进指令灌输舱，脑子里被灌满了基础调度知识。
1 到 5 岁的年纪，别的种族幼体还在学习认知世界，他却每天要花 18 个小时重复资源分配模拟。
思维被硬生生焊死在效率最大化的框架里，从未有过为什么要这么做的念头。
从 5 岁到现在 30 岁，他从基层调度员一步步升到核心指挥者，生活却像被设定好的程序，每天雷打不动。
凌晨接收来自未知存在的加密信号，上午调度舰队巡逻和资源运输，下午核对贡品清单，晚上更新所谓的战术程序。
就连触角抖动的频率，都十几年如一日，分毫不差。
更可悲的是，他的基因里藏着禁止思考、禁止质疑、禁止反抗三道枷锁，连一丝自主意识都没有。
说白了，就是个被养肥的傀儡，连自己是傀儡都不知道。
此时，卡兹正用触角传递指令，声音平淡得波澜不惊：
【 3 号资源舱，30% 送贡品库，70% 入储备库】
那语气，和他过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变化。
张小北眼神一冷，机甲手臂瞬间弹出微型基因采集器，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纳米光束，悄无声息地扫过卡兹的触角。
在光束收回的同时，卡兹的基因样本已经传入张小北的亚空间。
卡兹毫无察觉，依旧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数据，连复眼都没眨一下。
张小北悄无声息地退出指挥室，在居住区一处废弃的维修通道内解除量子化状态。
他反手打开亚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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