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穿出云层的瞬间，张小北被窗外的景象拽进了回忆。
鹅毛大雪正从灰色的天空飘落，莫斯科的屋顶、街道、树林都裹着厚厚的积雪。
白茫茫一片像极了末日来临的暴雪天，让张小北此刻有种回到末日的错觉。
【主人，当前莫斯科上空气温-2℃，湿度65%，风力3级。】
星尘的电子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主控屏幕上弹出实时气象数据。
“知道了。”
张小北回过神，从亚空间里意识一扫，找出两套厚实的防寒服。
“试试这个，漂亮国那边‘零元购’来的，防风防水还保暖。”
温知夏接过衣服翻看标签，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north face 的限量款？”
她套上冲锋衣拉好拉链，帽子上的绒毛衬得脸颊更白皙。
...
飞船在郊区一片松树林里上空降落，舱门打开的瞬间，风雪被能量护盾挡在外面。
走下飞船，张小北裹紧外套踩进积雪，脚下发出 “咯吱咯吱” 的声响。
温知夏紧跟着跳下来，睫毛上瞬间沾了层白霜。
“这鬼天气！”
抱怨声中，两人深一脚浅一脚走到公路边，等了十来分钟才拦到一辆老旧的出租车。
司机是个留着络腮胡的大叔，看到他们的华夏面孔愣了愣，操着生硬的华夏语开口：
“去市区？红场？”
“对，越热闹的地方越好。”
张小北钻进后座，拍掉身上的雪。
“师傅，推荐点本地人常去的餐馆呗？”
大叔爽朗地笑起来，猛踩油门拐上主路。
“当然！基辅餐厅的红菜汤，还有列巴配黑鱼子酱，保证你们爱吃！”
车子在雪路上颠簸前行，窗外的风景从树林变成了低矮的木屋，又渐渐出现高楼大厦。
雪花中的行人裹着貂皮大衣匆匆走过，路边的小贩在卖冒着热气的烤红薯。
到了市区，两人先在红场附近逛了逛。
克里姆林宫的红墙在白雪映衬下格外醒目，卫兵穿着笔挺的军大衣持枪而立。
温知夏挽着张小北胳膊拍照留念，呼出的白气模糊了镜头。
“这里比书上写的还漂亮，就是太冷了，手都冻僵了。”
张小北把她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捂着，眼神却在扫过街道尽头时凝住了。
十几辆军绿色的卡车正飞快疾驰，车斗蒙着厚厚的帆布，前后各有两辆警车护航。
最前面那辆军车的车门上，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熊头涂鸦，看着格外显眼。
“这么大阵仗？”
温知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好奇地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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