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尊者冕下遗留的任何痕迹。”
第一领袖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另一边。
杨凡试验完了法则源力的力量，已经带着赵晓颖悄然离开了岚雾文明，重新返回了梦境幻界。
长腿妹的俏脸上，依旧写满了震撼。
她终于理解了伴侣适才说过的一句话——尊者文明以下，皆是蝼蚁群落。
面对灭世级别的天灾，如果没有尊者级别的强者，就只能像岚雾文明一样等待毁灭的降临。
而有了尊者，文明抵御天灾的能力何止强了百倍？
难怪各个世界群有尊者文明的说法，却没有骑士文明之说。
尊者，确实是一个文明真正的主心骨！
赵晓颖从震撼中回过神来，问道：“刚才你摧毁世界之门的裂隙，使用了空间系力量，对吗？”
杨凡“嗯”了一声：“相当一部分尊者并未真正掌握空间之力，所以他们无法做到这一点。”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激活了一种罕见的中品空间系异能，还掌握了空间之珠、穿梭之舟两件空间系至宝，以及空间星象，外加世界树小沧的助力。
他对空间的理解之深刻，很少有尊者赶得上。
赵晓颖感叹道：“岚雾文明这次意外遇到你，真的是它们的幸运。”
杨凡又盘腿坐了下来，微笑道：“我以前听闻过岚雾文明的名字，它们属于古天六十四世界群，岚雾族非常讲信用，从来不在文明贸易时坑蒙拐骗。”
他顿了一下，又道：“严格说起来，应该是岚雾族多年积累的好名声，拯救了它们的文明。”
长腿妹没有反对：“有道理。”
杨凡笑了起来：“刚才那两棍砸下去，好像也有好处，我对法则源力有了更多体悟，融合进度应该会稍微快一点。”
赵晓颖对此非常理解：“战斗确实可以加深对自身力量的掌握。”
杨凡没有再说话，而是闭上眼睛，继续融合生命系法则。
赵晓颖则主动接过了永恒木马的“方向盘”。
一天时间很快过去了。
永恒木马被猎犬们拖拽着，依旧穿行在印象派画作中。
赵晓颖坐在旁边，满脸惊奇的盯着伴侣。
她察觉到，伴侣散发的气息，昨天攀升到了巅峰，今天又下跌到了谷底，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
刚才气息更是彻底消失了，仿佛变成了普通人。
长腿妹心中有一种明悟：“伴侣的晋升，好像马上就要真正完成了。”
过了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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